麟羽宫中,汲善抚摸着洛麟羽平素常用的物什,泪光盈盈:“羽儿,已经三年了,你到底在哪里?阿娘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娘娘,殿下一定会回来的,”定涟也是红着眼睛,鼻子发酸,“既然玄华道长能在简陋的茅屋里连候三年,明殿下一定会回来,娘娘要放宽心,耐心等待,若再这样消瘦下去,殿下回来见到您,定要不高兴,责您不为她保重。”
“她若能归,别瘦些,即便是上拿走我这条命用以交换,我也愿意!”汲善的眼泪掉了下来,“可这样没有任何音讯、毫无希望的等待,到底何时是个头儿?玄华道长也不能清我儿几时能回,我该如何相信……如何相信她……尚在人世……”
着,已是呜咽出声:“难道是我汲善前世作孽太多,才得如此报应?三个孩子,一个个都离我而去,剩我孤家寡人,除了你,身边无一至亲……”
“娘娘……娘娘该当相信玄华道长,切勿过度悲伤,损害身子。”定涟几要泣不成声,却极力强忍,以便能发出声音,安慰情同姐妹的主子,“玄华道长睦门少辈第一人,他背后的张师更是修炼有成,听闻以后会得正果,白日飞升。既然张师默允玄华道长在妙峰山原址旁苦修恭候,定是算出殿下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