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能预知灾难吗?不是有国师之能吗?为何这么大的事,涉及皇儿的重大之事,竟半分预感都没有?啊?”儿子的失踪,让洛觜崇几近失去理智,抓着汲善的胳膊使劲摇晃,“你话啊?跟朕话啊?”
“皇上,皇后娘娘昏迷半日,刚醒过来,您……您再摇下去,娘娘受不住啊!”定涟不能上去将他推搡开,只能噗嗵一声跪下,为主子求情,“再这样娘娘也无法开口啊皇上!求皇上开恩,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洛觜崇红着眼扔开汲善,转身重重坐到绣凳上,“好,那你倒是给朕出个门道来,告诉朕,为何没有任何感应?快告诉朕!告诉朕!”
着着,他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嘭”的一拳狠狠砸在桌几上。
宫里的太监宫女早已跪成一片,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汲善泪流满面,失语不能言。
定涟连忙起身上前,扶住身体不断摇晃的主子:“娘娘……”
还未劝,自己也哽咽着红了眼,落下泪来。
汲善耳边却突然听到几声传音。
“皇、皇上,玄华道长求见!”就在这时,洛坤宫的回事太监门外禀道。
洛觜崇皱了皱眉,想到他是羽儿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