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修建京畿大营是好事,且陆将军如今就在京城,这事交给他就很合适。”
李辰轩却没有这个打算。
“交给谁我心中有数。但是这兵符你还是收回去吧,你这一出,倒让我有些卸磨杀驴的感觉。”
顿了下又说,“我不是那胆小的人,战南我都敢启用,更何况你?再说这天下,你打了一大半,拿着它当之无愧。”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沈兰风说话了。
“兵符您还是收下吧,棉棉既然交了出来,就不会再接过来。况且棉棉就是不想让人说你卸磨杀驴,才私下里把兵符给你,可见她的决心,不然就会在朝堂上给你了。”
闻言,沈木棉笑看了他一眼。
果然沈兰风是最懂她的,她就是这个意思。
历来当着大臣面交兵符的人,大多不是真心想要交的,就算真心想交,心里也带了点邀功的意思,却从来没从皇上的角度考虑过。就没人想过这时候皇上若是收了,其他大臣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飞鸟尽良弓藏?
“况且,棉棉都在外那么久了,我就不说了,就说对孩子们,就疏于管教,您没听豹子嚷嚷自己要做个纨绔么?棉棉要是再在外几年,那就真是个纨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