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从小就怜惜他的缘故,如今一见他这可怜巴巴的表情,沈兰风就会心软。
便不耐的说,“行行行,你跟着吧。”
“嘿嘿,我就知道爹最好。”
“少拍马屁。”
沈兰风上了车,又让人送封信去宫里,父子两便一路往南了。
这次他们是轻装简行,前面还坐的是马车,等过了河间等地后,就改成了马,加快前行的速度。
终于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沈兰风父子到达了泗水,明军的大营。
“哎呦喂!”
豹子瞪大眼睛说,“爹,您老人家可终于来了,我们都等好久了。”
“你滚一边去。”
沈兰风拽着他衣领就将他提身后去了。
“哇靠!”
豹子心塞塞了,“我还是不是他亲儿子啊?见到我就这样的?直接用手提的,我是小鸡么?就那么一提就把我给扔了?”
“你可少说几句吧。”新新拽着他说,“小心爹让你好看啊。”
豹子哼了哼,又扭头和上下打量着新新,“哥哥,我瞧着你在京城混的不错嘛,这衣服漂亮。”
豹子长大了,有的爱好已经没有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