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棉那边呢?”
“还在郝家寨的大营,没什么动静。这女人跟老僧坐定了似的,真的冷静的不得了。”
战荣光点点头。
“看来她还是不打算直面泗水那,既然如此,到了时间就把人杀了吧,也搓一搓他们的锐气。”
“是!”
战荣光下了城门去了大营内。
然他刚到大营就有人送来四封信。
分别是怀玉高葛玉战南兄弟四人的,其中三人的信都在问,成山王是不是投降的事情。
而战北却说,他是故意放沈木棉来泗水的,就是到时候两头拦截沈木棉。
战荣光顿时大感心痛,战北来信的真假,别人不知道,战荣光却清楚,战北怕是真的投降了。
说什么两头夹击,这借口太扯了,从潼关到泗水怎么也要十几天的路程,这要如何夹击。更何况战北的大军一直待在潼关,一兵一足都没有动弹啊!
然而这些还不是最糟心的。
他刚看完几封信,又有人来报,“将军不好了,泗水城里乱了。”
“你说什么?”战荣光微惊,“怎么回事?速速说来。”
“不知怎么回事,泗水南城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