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战荣光又叹,“和这沈木棉打仗,果然不能用打男人的那一套。从她装神弄鬼这一场仗来看,就知道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只要能赢,什么手段都能用。”
“将军,可有什么好法子对付这沈木棉?”
战荣光想了下说,“既然沈木棉想将我拖在泗水,那我就让她所有目光都放在泗水好了,她若无暇顾及临潼和莱芜,谁输谁赢就不一定了。”
“去,让人炒些熟黄豆。”
“将军,您是想?”
战荣光笑说,“学一学沈木棉,只要能赢,什么手段都能用一用。想每次打一下就溜走哪有那么容易,这次再来,我非让他们走不掉。”
“是!”
这一日傍晚,陈校尉又带人来骚扰天启大营了。
天启大营如往常一样迎战。
可陈校尉却发现,今天的天启大军非常兴奋,一个个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有些毛毛的,天启大军有古怪,肯定有,这么想着,就大喊,“撤!”
然而他却喊晚了。
就在这时,一阵喷香的香味传来,就见天启大军的后方突然窜出来一群人一人端个簸箕,簸箕里是炒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