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达就闷闷的说,“您说的是真的么?”
“以前他经常这么干,不过自从出来后我专程和他说过,理论上是不会再这么干了。”
林达摸了一把额头说,“怕是您说的话不管用吧。”
“这话从何说起?”沈木棉见他神色有些尴尬,就问,“你不会中过招吧?”
“可能可能是吧。”
他记得从莫城到兰城的路上有天晚上,他可是腹泻整整一晚上啊。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去找军医开了药。
现在想起,他明明没吃什么坏东西,且他以前也那么吃的,怎么偏偏那天就出问题了呢?
“这熊孩子。”沈木棉佯装怒说,“回头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
“别别别,也许是我自己吃坏了肚子。”
林达忙又转移话题说,“既然这云献已经中毒了,咱们的战略是不是可以换了?”
“我在等,等府城的瘟疫蔓延开。到时候云献应该会让人出城准备药材,我们的人可以趁此机会混进去。”
黑狐却问,“城里既然有瘟疫,我们还要进城么?”
“瘟疫我并不担心,霄儿说他有办法,此次他去敌营,估计也是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