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怪呢。”沈木棉摇摇头说,“真是不懂品尝,这东西香着呢。”
“你确定不是你鼻子有问题?”
沈兰风瞪着眼睛说,“沈木棉我觉得有必要给你开两幅药喝喝了,你估摸着有鼻炎。”
“你才有鼻炎呢。”
沈木棉没好气的又问,“李辰轩让你去办什么事啊?”
沈兰风就将金府的事情告诉了她。
沈木棉就冷哼了,“我就说他一直对新新图谋不轨呢?呵呵了,说什么不想让新新以后悔恨,我看是他想在新新面前博好感吧?是他想消除新新对他的厌烦吧?真是个心机男人!没有人比他更心机了!”
说起这事,沈木棉就郁闷的不行。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不是她生的呢?
要是她生的她哪还用三天两头担心他会被人抢走啊。
“这是没办法的事,终究是亲爹,不可能一点不顾着的。”沈兰风就劝了一句。
“哼!”
沈木棉没说话,先将东西放回屋里。
等她出来,他又问,“咱们什么时候回沈家庄带两个孩子?”
“金府的事,新新有权力知道,你可以带他过去,况且你们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