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风斜了二人一眼,“饿?你们还有脸说饿呢?”
“爹,不是吧?饿是人之常情,人人都能提,您不能这么霸道。”豹子溜圆了眼睛。
“滚滚滚!”沈兰风不客气的拽着两人衣领往正屋拽,“谁都有提饿的权力,就你两没有。”
新新就问,“为啥啊?”
“为啥?”沈兰风冷哼,“老子只让人送药粉下来,何时让你们带人下来了?你们还挺会自作主张啊!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几岁?”
“你们以为你们是神啊?屁大点就能保护人了?”
沈兰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样的事,你们现在这年纪就是学习的年纪,而不是插手大人事的年纪。一个个也不想想,万一对面是千军万马呢?你们那点药那点人能打过么?一个个毛孩,人家一手能提起来四五个,到时你们怎么办?等着被对方砍死么?”
越说乐气,就挥手道,“滚滚滚,都去正屋跪着反省去。”
沈兰风难得发火了,两小也不敢愣着了,对视一眼,乖乖的去了正屋。
但是豹子脾气就真跟一头小豹子一样,难驯服。
去正屋的过程中,还嘀咕道,“哼哼,爹就是嘴上一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