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年冬天格外冷,还没过年就已经下了三场雪了。
如今瞧着外面天阴沉沉的,估计不是要下雨就是要下雪,那么冷她也不想出去了。
是以早饭后,沈木棉让小二找了些纸笔来,列了个清单,沈兰风便和胡二一起出去了。
沈木棉本在屋里待着的,只是待着待着就觉得很冷,便下去让人送些炭火进来,只是一行人说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嘿,你们听说了么?”
“听说什么?”
说话的人穿戴不像是兰溪县这边的打扮,头上还带着那种大皮帽,一脸的大胡子一看就很粗犷,身上还带着硕大的狼牙,看着像是北边过来的人,而另个瘦脸男听着口音应该是本地人。
“北边那边正在修城墙你们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
“我和你们说,北边的城墙倒了,倒了几十里路呢,在那修城墙的人被压死了,就几个统管的头头逃生了。”
“你骗人的吧?”
带皮毛的大胡子就瞪眼,“谁骗你谁是乌龟王八蛋。我可刚从北方贩卖一批皮毛过来,这事就一个月前的事,我从那经过,满地的尸体呀,有的人脸被砸的都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