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你说还是不说?”
沈木棉冷冷的盯着她,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见此沈兰风忙举着手说,“说说说我说还不行么,媳妇你那么敏感做什么,我真没有做啥对不起你的事,就你一个,真的我发誓,我就是在南疆打仗的时候听人说的,军营里一群饿狼在一起,说起话来荤素不忌的。”
“真的是这样?”
“就是这样!”
沈兰风趁机挪开搂着自己脖子的手,道,“不这样还能哪样?不信你来检查呀。”
“滚你丫的,检查?怎么检查?”沈木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难道你有本事让自己多层膜不成?”
沈兰风黑脸了,好半晌才道,“我有本事多膜,你有本事捅么?”
“噗……”沈木棉乐了,“沈兰风你个奇葩!”
“到底咱两谁奇葩啊?话刚才是谁先说出来的?”
沈兰风哼了哼,将马车里的被子掀起来盖她身上,“诺,盖着点,不然病了我是不会照顾你的。”
“呵呵,有胆子你就别照顾呗。”
沈木棉凉凉的说着,随后往他身上一靠,心里喟叹,沈兰风身上热乎乎的真是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