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郡主说的嘲讽至极,仿佛她说的人不是她的孩子,只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属下。
“我猜,你这种女人一定没有男人喜欢吧?”沈木棉挑了她的下巴,讽刺道,“人丑没关系,可是心也这么丑,你说哪个男人眼瞎会看上你?”
许是沈木棉说道了她的痛楚,右贤郡主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你给我滚……”
“呵恼羞成怒的人真是丑陋。”顿了下沈木棉继续问,“他埋在哪里?又是谁动的手弄死了他?”
“一个下贱之人还想有坟墓吗?”右贤郡主不可思议的看向沈木棉,仿佛沈木棉再说笑一般,“你在想什么呢?”
“混账!”先前右贤郡主的话虽然难听,沈兰风却没有动怒,可是现在沈兰风也忍不住了。
这怕不是亲儿子吧?
人都说死者为大,可这女人对自己亲儿子的死都这么不屑一顾,那她还有一点人味么?
畜生尚且知道为自己的幼子报仇,而这个女人连个畜生都不如。
李辰轩则说,“的确,一个下贱之人不配有坟墓,你给了本官提醒,你那些手下里九成是东洋人,放心,我会把他们部做成粪肥的。用下贱的**来浇灌花草,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