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公子就抱拳告辞了。
那样子可与之前嚣张跋扈的他相差甚远。
而沈红茶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就连视线都没和沈木棉对视一下。
这一点让刘公子很是不满,带她来就是让她和沈木棉搞好关系的,可她居然一句话不说,让他只能自说自话,越想越不高兴。
等到了刘家,都没进门,“啪…”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贱人,忘了我和你说的话了?”
“让你去跟沈木棉搞好关系,让你去给她认错,你倒好,简直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你说要你有什么用?”
沈红茶还是不说话,可心里却是极其反感的,让她去给沈木棉说软话?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辈子就算她不与沈木棉为敌,却也绝不会做向沈木棉低三下四的事情,更不会去讨好她。
那天从沈家庄回家,那两个丫鬟将话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刘老爷。
刘老爷一听对方竟然是知府,那眼睛都亮了,那可是他平日里接触不到的存在。
他们这些地主老爷,也就和一般的大户来往来往,最好的也就是能搭上县衙里的官老爷了,府衙里的那怕是一般人一辈子都攀不上的存在。
他虽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