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外奶和大舅大舅麽来了,我爹娘就留在家了。”沈夏兰心想,这大年初一的往人家跑,也不知啥道理。
沈木棉就想怕是不好。
果然她刚这么想着,鲁氏和小周氏等人一起来了。
“木棉!”
小周氏讪讪的。
“怎么了,大过年还哭什么?”
鲁氏现在自觉是和木棉站在一条线上的,觉得有困难木棉应该会帮她的。
就哭啊,哭的惊天动地啊。
这让一伙来拜年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夏兰更是气红了脸,“外奶这是干什么?大过年的哭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鲁氏暗骂,小蹄子就知道多管闲事!
“夏兰说的是,有什么话好好说,哭什么?”
沈木棉要不是知道这其中关键,还以为她来找晦气的呢。
宏伯是知道其中事的,就和宏大娘等人说,“你们都先回去,不然人家去拜年家里都没人了。”
“木棉,我家大志不见了!”鲁氏哭的可伤心了,“人家学堂的学生早休沐回家过年了,他爹见他到现在没回来,就去县里找了,县里人家说他早就回来了,可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