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塞他怀里又说,“你奶奶下葬了么?你这还在孝期呢吧?你这个时候往我家来干嘛?”
周宝宝也知道这个时候他本不该来的。
可是这不是白茶那事还没定么?
老婆子不中用他不得不亲自来了。
“那啥,她是罪犯,不能大葬,前两天找个土坡给埋了。我们村人不准她葬到祖坟里。”
周宝宝就说了,“再说了,她是被官府给赐死的,官府让她死,那我硬要给她戴孝那不是和官府对着干么?我就一小老百姓,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跟官府对着干啊。这都不戴孝,哪还来什么孝期啊?”
“嘿……”
沈木棉也是无语了,大于氏一心一意为儿子孙子,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连个戴孝的人都没有,还会不会那样做。
当年大于氏为了周宝宝,几次算计她,那可是真心为他打算的,周宝宝如此未免显得太无情了些。
“你家怎么样,我管不着,你还是带着你的东西走吧。”
沈木棉冲沈兰风看一眼,沈兰风就知道她要赶人了。
沈兰风不善的睨着他,“走不走?不走我送你走了?”
“不走,当然不走,我事都没说完呢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