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彼此彼此!”
“……”
哪怕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两人却都相信两人可能真的是兄弟,不是胡大胡二的话,而是那种手足血脉的相吸。
“如此看来,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得去顾府了?”沈木棉道。
李辰轩摇摇头,“不,也许他恢复了记忆,就能知道他们两说的真假,也就能知道我是谁了!”
这一点比较关键。
想了下道,“据说失忆的人大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创伤,要不我找人再刺杀你一场?说不定你就能记起了。”
卧槽!
沈木棉怒!
这是那个风光霁月的知府么?
这特么是二货吧!
“其实要想知道我两说的真假很容易啊。”胡二幽幽的道,“公子脚底板还有颗红痣,那其实不是痣,是药水点上去的记号,顾家的孩子一出生就会被点,点的药水还是顾家特制的。”
“哦,对了公子,这可不是我偷看你的啊,脚底板也偷看不到啊。”
说完胡二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就好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一样。
“胡二!”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