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沈兰风笑摸摸他脑袋,眼睛触及到他脖子,“咦,你脖子上的皮掉了?”
“什么?”
沈木棉过来正好看到沈兰风把他的围脖给弄开。
只是这一看,沈木棉就头皮发麻,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日娘要是逮到那些人,一定剥了他整张皮给你报仇。”
刚才围着围脖她没注意,这会一看,脖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针点。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被人用针扎的。
这得是多狠心的人才能干出来这种事啊?
这孩子受的苦她简直不敢想象。
沈兰风重新将围脖给他整理好,眸子里也染上了层水雾。
这个孩子虽不可能是他亲生的,但就冲这面相就**不离十和他有关系,血脉之情让他更加心疼这个孩子。
“等晚上爹给你用药水洗一洗,再摸一阵子药膏,这皮肤就能恢复的和豹子一样了。”
又去看他的手,手上的皮还在,“这个估计是药水泡少了的缘故,从明日起手上也要一直裹上布巾,可不能因为玩耍把布巾给去掉了啊。”
新新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
抱着娘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