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急,明儿我再找他算账。”沈兰风忙拉着她,又看了看她的腿,“那地里怎还有蛇呢?地里还有多少没摘?回头我去摘。”
“还剩一半,我去就行,明儿穿靴子去。”说道这里她忽然发现没看见豹子,忙问,“豹子呢?怎就你一个回来了?”
便咬牙切齿的道,“这个该死的洪大牛,皮痒了,竟然拿这种事和我开玩笑。”
这话跟他们说有什么用?有本事和沈兰风说去啊,看他怎么说。
“怎么回事?”
沈兰风就将先前的事说了说,一听洪大牛搞的鬼,沈木棉也来气了,“我看他是欠收拾了,她媳妇三番两次跟着沈旺媳妇闹腾,他这会又嘴贱,是想怎么样?”
洪铁牛几个呵呵不语。
不理会沈兰风的眼色,豹子依旧指了指他。
“你受伤了?哪流血了?快让我看看。”一听沈木棉就急了,上前扒拉着他的衣服。
沈兰风却跟个受惊的兔子似得的,紧紧的拽着自己衣服,“媳妇你干嘛?这样不好啊,新新和豹子都在呢。”
“你闭嘴吧,我看看哪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