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豹子到现在都不会说话和他能听懂动物说话有没有关系?”来到东间沈木棉就问。
“这个不好说。河沙用的差不多了,我后日要去趟县城,回头把他带着,再找个大夫看看。”
“我攮死你…我要吃肉…我攮死你……”
这期间还去准备了些酱汁,留着烤好沾着吃。
沈木棉眉头挑挑,怎么听着像是真疯了?
瞧着肉也差不多了,便捡了两块递给大周氏,大周氏这会倒好说话,拿了肉就窜屋里去了。沈兰风又去冲了几碗蜂蜜水出来,“吃完肉喝了,免得明日上火。”
就见他将鸡收拾干净,剁成大块大块的,找出家里的铁丝串上,又在外面划上几刀,盐水里泡一下,又刷上蜂蜜,就放火堆上烤。
这时大于氏的骂声又传来,“一个个没本事的东西,老娘做这些都为了谁?竟然怪起老娘来了?”
“娘,看你说的哪话?”安氏就打着圆场,“贝贝是舌头疼很了,脑子不清楚,说浑话呢。”
一听这话大于氏眼睛又立了起来,“老娘都没喊疼,她也有脸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