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白茶在家招赘也都只能想想。”沈木棉反驳说,“她沈白茶是个次女,就没有招赘的资格,若是让她在家招赘,那才是坏了我们这一支的规矩呢。再说了,宏伯只是暂代,又没说让他们那一支永远做族长,你急个啥?且这是我们沈家的事,关你一个姓周的啥事?”
“总之我不同意!”大周氏梗着脖子,半晌又喊,“就算找人做族长,那也是你青伯,不该是宏伯。”
“凭啥?”沈木棉眼睛翻了下,“我说是宏伯那就是宏伯。你不愿意,就回你的上房去,别在这瞎嚷嚷的烦人。”
真讨厌的紧,啥事都想管呢?
“总之我不同意,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撞死在这里,让你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
沈木棉冷睨着她,“墙就在你后面,要撞赶紧撞,撞的时候用点力不然撞不死。”
“沈木棉你个不孝顺的东西!!”大周氏气坏了,当即又开骂了。
沈木棉也不和她客气,上前拽着她两个胳膊,“我看你不仅吃饱了还吃撑了,不知道我们分家了,还管起我家的事来了?”
一边拽着她一边往上房拖,“既然吃饱了,就待在你的屋里。再给我瞎嚷嚷,你就等着红茶回来成猪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