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海上的风浪不算强大,只是夹杂在海浪上的咸腥味,让人有些反胃。
矗立在船帆处,底下,两个身影立在最前方,划开浪水的痕迹,渐渐望向前方。
“你怎么知道之愈待在哪儿?”
这艘船,是墨霆谦事先确定好的计划之一。
“查一查就明了,沈老,您虽已远离军政多年,但对于这种侦查的事例,比我这个外行,还清楚三分吧。”
墨霆谦揶揄的看着沈老,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什么都会了,什么都敢去做。”
沈老惆怅的目光望着前方,黑色的太阳镜下,这张意气风发的脸,殊不知,格外阴翳。
“这句话说的有歧义,敢是敢去做,但是并不是什么事都能去做,沈之愈做的,大多数人,可都是不敢做的。”
墨霆谦的口气,似笑非笑。
然而一针见血,说出了其中要害。
沈之愈做的事情,并不光明磊落。
这甚至都有一半的责任,在于眼前的这个人。
明明可以制止,却选择自身隐退军政,让沈之愈无后顾之忧。
那些潜藏在暗地里的活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