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知道刚刚霍寒想对我做什么吗?我只不过是将她做的那些丑事曝光,她就想封我的嘴,将我推倒,好在我反应快。”
那人这么道。
“我没有。”这一次,霍寒努力的张嘴,反驳她的话。
顾南尘的母亲看了霍寒一眼,笑笑,“霍寒,究竟是什么事情?是你没有推倒她,还是……她说的那些事情,你没有做?两个,哪一个?”
这声音,温柔的快要溺出来。
从前霍寒就知,顾南尘的母亲,是出了名的雍容华贵,大度雅致,说话时,每句话,都能挑出弊端。
而且,她说话的方式,还十分讲究。
果然,这样一个回问,即刻将情况反转一切。
二者,她该怎么说?
无论说哪一样,都是令人不耻。
沉默在她脸上淡淡显露。
良久,“我都没有,那些事情,我都没做过。”
掷地有声。
“是吗?”顾南尘的母亲听闻,看了看霍寒,将殷芷落的手别开,走了来,“好孩子,让我看看,一年不见了,真是出落的越发标致了。”
霍寒却是下意识向后退缩了下。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