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且歌眉头紧锁,显然是为方才选妃的事而闹得不开心。
清浅宽慰道:“殿下,今日陛下说的不过是气话,殿下切莫放在心上。”
这么些年来,清浅就见殿下与陛下闹过两回矛盾,这第一回是五年前,左丞相安正良送安然小姐回徐州,殿下不让陛下去送安然小姐,故二人吵了一架,这第二回便是现下。
两回皆是因安然小姐,可见陛下对安然小姐用情至深,奈何因安然小姐的身份,是无论如何都入不得皇家的。
且歌揉了揉眉角,只“恩”了一声。
杨灏幼时便心悦于安然,并时常围着安然转,这些且歌是知道的,只是安然已离开长安城五年有余,杨灏又并未时常将安然挂在嘴边,故她便以为,这情也该淡了,可谁成想,不但没淡,甚至还有立安然为后的念头。
且歌眼里透着丝无奈,皇家最不该出的,便是痴情种。
“殿下无需为今日之事烦忧,说不定,陛下过几日便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呵,他若当真能想明白就好了。”
五年前没想明白,五年后还是没想明白,现下这几日又岂会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