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点指着嘴巴里面塞着半个苹果的八戒, 怒极反笑:“你当真以为老孙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八戒眨眨眼, 条件反射的往后跳了一大步,警惕的望着他:“你,你不能, 师父他都答应……”
“老和尚答应的事情, 老孙我阳奉阴违也不是一件两的件。”
八戒抽抽嘴角, 这种话说出来, 还能骄傲一下的,估计也只有这只死猴子,想想这只猴子说出来的话,是真的能干出来,他就不由得心虚了三分。
“大师兄……”八戒想用怀柔政策。
悟空再不耐烦听他这些, 只冷冷一笑:“你若是执意枉为,做师兄的那自然是祝你稳稳坐上宝象国的乘龙快婿,放心你的这杯喜酒, 师兄一定会来喝一杯,不但是我,师父和沙师弟也不会缺席。”
“我……”八戒张嘴急想说点什么,可话到这种程度, 已经没什么好再解释的了。
‘咻’的一下, 悟空就如他来时候,无声无息的消失离去, 独留英俊潇洒的八戒, 宝象国的准驸马, 在这座若大的宫殿中对月长叹,一脸忧愁,当真是陷入了师徒兄弟情和爱情的纠结当中。
带着猕猴桃的思央并没有先去积雷山摩云洞,报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