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姐姐, 你快把这喝了, 这是我娘炖了两个时辰的老母鸡。”
正在院子里面拿着本书翻看的思央,听到这由远及近传来的声音的时候, 本是想躲的,可是刚站起来,人就已经到了, 只能干笑着又坐下来。
“敢言呀, 我的伤都已经好了,不用这么补了吧。”思央望着那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端到石桌上的大陶罐子, 嘴角没控制住的直抽抽。
石敢言站在思央对面, 拿着碗舀着汤:“当然不可以了, 蓟大夫说了,你伤的很重, 还流了很多血呢, 你看看你身体这么弱,不多补补怎么可以, 这汤里面,我娘还放了一只五十年的人参呢。”
凡间的百年人参是很难得的, 五十年的也稀罕,整根放上去,石大妈的确是很舍得啊。
但是……
瞅着那大罐子, 思央还是忍不住想要吐槽, 这一天三顿, 顿顿如此,就是猪来都撑不住了吧。
其实思央很怀疑,石大妈是想找个‘知己’。
石大妈有个孝顺的好儿子,大概是以前太过穷苦了,现在发达了之后,就喜欢天天炖补品给他娘吃,可就一下子给石大妈撑的胖乎乎,现在思央来了,石大妈转而就把补品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