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有很多疾病都是医学无法解释的,像这种选择性失忆的情况更加难以预测了,我想褚太太既然选择了忘记,那明那段记忆对她来很痛苦,有时候忘记也不失为是一种幸福。”医生顿了顿,复又笑着,“不过凡事也不是绝对,恢复还是有几率恢复的,如果您需要的话,倒是可以尝试着让心理医生给她进行疏导,您听过催眠吗?”
黑眸怔忪,褚江辞看向医生。
医生,“您别误会,催眠没有电影演绎的那么玄乎,这顶多是一种心理疏导的方法,让人慢慢松动戒备的心房。”
褚江辞没怎么搭话。
他没想过要让她想起过去,如戚沅沅的那样,即便过去苏乔安原谅了他,和他生活在一起,表面嬉嬉笑笑,心底却不会放松到哪儿去。
她藏着的事儿太多,没有旁人那么洒脱,当然……经历过那样的事,是个正常人也没那么容易放得下。
与其一辈子活在那种愧疚苦苦挣扎,不如永远都不要想起来,他可以不要她的记忆有自己,只要她余生能够过得轻松肆意。
忘了过去没关系,反正未来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创造新的回忆。
他现在想知道的只是她那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