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朋友,就被他带走询问去了,见鬼,直接把自己的事情全认了,有些东西证据都没了,他们却把自己推上绝路。这些人肯定有吐真剂之类的东西,落在他们手里,一切都完了。”
人们面露怒色,可是却无处发作。一个年纪最大的老人,摇头用茶杯磕着桌面,发出响亮的声音。他花白的头发随着头部摇摆而乱颤:“我们都是守法公民,黄超他敢限制我们的自由,就让我们的律师、国际上的朋友、自由媒体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他根本没理由控制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正常转移,他拦阻,就是破坏了这世界的基本规则!国际上有很多朋友都在关注,我们要发出声音,华国还要国际形象,就不敢做得太过……”
然后他愣了一下,在场中人也都在统一时间愣了一下。这一刻什么金融、资本、反抗黄超统一都没有了意义。
人们互视一眼,挂在同样淡定的微笑。老人抬起手,鄙视了看了一眼自己枯槁双手,冷哼一声:“这么大岁数,也不好好养生?”在场中人却像没有听到一样。
他们不再交流,直接离开会所,返回各自的公司或家中,一切照常进行,再也不提离开之事。
“老公,我们不是要移民吗?”一个中年妇女,身着一身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