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冲满脸涨红,暗恨自己过于冲动,错了话!
“段辰,你把九阳赤血丹藏得很深,药前辈没有发现也是正常!”拓跋冲碍于面子,还在试图争辩。
炼丹广场之外,观赛的人纷纷摇头,尽管拓跋冲实力强横,但要段辰作弊,几乎没有人会相信,他这是要指鹿为马!
“够了!”
贵宾席上,药尘爆喝一声,脸色阴沉如水,他已经忍了拓跋冲很久,本来不想跟一个辈计较,但拓跋冲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他不给面子了!
“拓跋冲,老夫已经宣布了比赛结果,段辰夺得冠军毫无疑问,凭你一个辈也敢质疑我?”
“药前辈,我并非质疑你,而是段辰炼制九阳赤血丹的手法实在太过诡异。”
“行了,这件事不必多!”药尘不悦道。
拓跋冲愤怒,眼神死死盯着段辰,:“段辰,你最好祈祷以后不要被我撞到,否则,你必死无疑!”
“下次见到,希望你还能有这种自信!”
“子有种,咱们走着瞧!”
拓跋冲的脸色冰冷到了极点,拂袖而去,连炼丹大赛的奖励都不要了。
药尘眼看拓跋冲离开,并未阻止,而是吩咐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