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这个原因。”刘隐解释道,“这次截船是他犯错,他一定觉得愧对你我,所以更想留在你身边,弥补犯下的过错。何况,秦煜亲手杀了凌波堂的人,即便那些人有不忠刘氏之嫌,但他毕竟杀了堂中兄弟,我想,他心里应该也愧对历代堂主,觉得自己没脸再回凌波堂了。若在此时,我让他接手凌波堂,做新一代堂主,未必会有什么好结果。”
倾君想了想,点头道:“那我明天演武时问问他,他想怎样,随他的意好了。堂主的候选人,你再物色一个。”跟着,忽然觉得不对劲,不禁拉住刘隐的衣袖,问:“你要处置周啸天了?”
“嗯。”
“那你方才为什么不出去?”
“本来想出去,后来我发觉,不出去或许更好,便没出去。”
倾君歪头看了看他,笑问:“此话怎讲?”
刘隐便把实话说了。
原来他方才几次想出去,可听着听着,发觉国字脸一直推崇周啸天,而周啸天显然没有跟属下们说实话,刘隐不禁冷笑,生气之余,想到了不会伤筋动骨的办法,便在里头多呆了一会儿。果然如他所料,陈运憋不住了,掉头回去。
“应该是去找周啸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