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没有任何隐秘,也没有机关,但是从窗户看出去就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树屋上有哨岗。
他们来的时候居然没看到?
先顾不上那么多,她脱下脏兮兮的衣服,进了浴室。
终于不用再忍受恶臭、闷热的茅房,把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明明相比于平时来也没什么,这会儿却觉得这简直是恩赐。
沐浴露和洗发液好像都是植物直接提取的,敞放着,清香得很自然。
她刚擦着头发,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吓得她差点摔到地上。
倒是妇人看她胆如鼠的样子,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房间里的食物。
吻安尴尬的点了头。
柯锦严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吃东西,吃了一两,总觉得恶心,又努力的喝水压下去,这几天都没好好吃,折腾自己就算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受不了。
抬头看了柯锦严,“不是不让随便走动么?”
柯锦严倒是笑了笑,“我例外!”
她抬手按着胸,忍了一下,引起了他的注意,“还难受?”
吻安笑了笑,“还好。”
干脆放下东西,留着一会儿再吃,看了他,“有没有办法,让你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