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宫池奕忙了那么两天,自然不只是在那么多宾客面前表明心意,宴会后都还设有两个环节,不刻骨铭心,至少让这个夜晚是特别的。
可惜媒体忽然失控的臆测把这些都打断了。
回到香堤岸,吻安和往常一样自己开车门下去,但脚刚落地,他已经到了面前,伸手去牵她。
她笑了笑,“我虽然喝了很多,但是没喝醉。”
宫池奕就那么低眉看了笑着的她一会儿,片刻才低低的问:“你是不是不高兴?”
吻安也不强行从他面前走开,干脆背后靠着车身,仰脸看着他,“我怎么不高兴了?”
然后抬手勾了他的脖子,沁凉的眸子在酒后显得越是迷人,清清淡淡的笑,“在内阁那么稳重,宁愿在轮椅上韬光养晦数年的三少,今晚当着那么多人、那么多媒体的面高调跟我表白,我应该很高兴才对!”
他低眉的望着她,嗓音醇浓,“你是该高兴,可你没有。”
她依旧笑着,甚至笑意渐浓,“那我怎样才算高兴啊?”
连怎么样才算高兴都要问别人,那就不是真的开心。
抬手理了理她的长发,指尖拂过脸颊,“是因为那些问题,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