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经找到了一个足够有钱的下家了?良心发现,不要我给的赡养费还有房产了?”
苏晴空觉得格外的莫名其妙,她秀丽的眉眼全部皱在了一块,“这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不是说我爱钱吗?不是说我跟结婚是因为贪慕虚荣吗?既然这样说的话,我唯一证明的方式就是和离婚,什么都不要的和离婚。
现在我这么做了,不但没改变的想法,还在说一堆奇怪的话。
请问,傅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苏晴空长长的一段话说完之后,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也都被老师们给送出来了。
是放学了。
傅斯年侧身看了看身后的助理,“先把一诺接到车上,我有点事情要和苏晴空聊一下。”
最后聊一下三个字,傅斯年说得可不是平平淡淡的那一种。
似乎是带着一点其他的意味,更像是要给苏晴空一点颜色看看一样。
趁着助理还没走的时候,苏晴空插话道:“一诺今天交给我吧,我过来就是想把一诺接到小妈那里玩两天的,我刚从庄园里搬出来了,我怕一诺不适应。
他平常都是跟我在一起的。”
不说这些东西,傅斯年的情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