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都没有。
她个外行人都想说好喝了。
一瓶红酒差不多喝了一半的时候,傅斯年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觉着闻着一股子酒味了,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刚好想要去喝酒了,准备去酒窖取酒出来的。
可当他的目光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就停止不动了。
苏晴空的脸很红,很红,像秋日里挂在树枝上最红的苹果一样。
傅斯年顿在那里几秒钟,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是想走的。
他转身,却被苏晴空给喊住了。
没错,确实是在喊。
“傅斯年!去哪儿的!给我站住!站住!站那里,给我站好了!不许动!”
傅斯年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的吼过的。
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他诧异地回头,“怎么了?”
苏晴空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我怎么了!说我怎么了!看到我了干嘛走?我是什么病毒吗?
我们可是夫妻耶,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就自己走了?把我当什么了?挂牌的傅太太吗?”
傅斯年想笑,可是这种心情下,即便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他也是笑不出来的。
挂牌的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