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饭的时候。
傅斯年坐在最前面,芳姨跟伊诗坐在两边。
芳姨给傅斯年夹了夹菜,然后热情的提议道,“马上就是老夫人两年的忌日了,一转眼,老夫人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
芳姨的话,仿佛是话中有话一样。
两年的时间,按照海城的习俗来,家里就可以办喜事了。
旋即,芳姨就又开了,“少爷啊,当年老夫人的心愿,过了两年,您还记得吗?”
傅斯年手中的筷子紧了紧,随后点头,“记得。”
芳姨笑逐颜开的看向伊诗,好像是在用眼神跟她,这事稳了。
伊诗回以芳姨一个大大的微笑。
芳姨继续道,“那结婚的事宜,少爷您应该提上日程了吧?”
话音落下的时候,傅斯年的脸色,稍稍的有一些变化了。
“等母亲的忌日过去了,再来谈论这些事情,现在忌日都还没过去,如果芳姨您实在没事的话,可以想想两年忌日要如何的操办一下。”
虽然傅斯年的话没什么问题,但是结合语气来的话,总是感觉有那么一些的不满。
其实这两年来,傅斯年对待芳姨的态度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