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她不是坏女人。”祁穆琛的眸色沉了沉，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刺激了黎沫。
他伸手包裹住黎沫的小手，薄唇亲吻着黎沫柔软的发顶，温柔的嗓音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轻声的，带着宠溺诱哄的语气道，“听话，嗯？不要再想了……”
温柔的语气，犹如三月的春风包裹着黎沫，也抚慰了她破碎颤抖的灵魂。
就像有一道金色的曙光倾泻而下，黎沫颤颤的抬起眼帘。她的眼角还挂着一串泪，那副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像孱弱的小动物，连嗓音听起来都虚弱无比。她说，“真的吗？”
“真的。”祁穆琛确定以及肯定的答复了她。他用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黎沫眼角挂着的眼泪，轻声道，“别哭了，嗯？”
“嗯……”，黎沫轻轻的抽噎了一下。好像所有的眼泪都因为祁穆琛的这句话，通通都跑回去了。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遇到难过，会流泪。可遇到关心自己的人，还是会觉得很温暖。
哪怕祁穆琛已经忘记了她，已经不爱她，可这一刻他所给予的一切，仍叫她觉得温暖。
两人无声的对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