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黎沫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明白祁先生为什么又改变主意,让人把飞机重新开回这里。”
祁穆琛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黎小姐,女人都是像这样善变的吗?”
“什么?”
“昨晚,说了。很舍不得,舍不得离开我。”
黎沫,“…………”
“可是的表现并非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甚至,连一丝丝想要挽回的意思都没有。我没有说错吧?”男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十分的清淡。
他没有动怒的意思,就连诉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不曾变一下。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像在谈论窗外的天气那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