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此生不离弃!当年是这样,而今亦是,永远都是!”我越说越是激动,竟不由落下泪来,“何况如今输赢未定,郎君怎能就此说丧气话?”
“北国的兵力有多强,你我不会不清楚。”煜倾转过脸去不再看我,只盯着旁侧桌子上的桌布,暗红的颜色,犹如血染,“敌军一旦攻入皇城,第一个要的估计便是我刘氏皇族的项上人头罢,你赶在敌军包围京城前离开,从此隐姓埋名……”
煜倾还没说完就被我喝住了:“就算它北国兵强马壮,可我大昭亦不差!为何郎君总想着输了会有什么结果,却不想着如何去取胜?”我站起背对着他,有意咬着牙,恨声道,“如果郎君真的怕失败,那么大可遂众臣所愿西避川蜀,就算保不了国土保不了名声,至少也能保大昭皇室延绵不衰!”
“我不是这个意思。”煜倾的声音极其低弱,我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触了一下我的后背,又缩了回去,一道甩袖声过,“我只是担心你……不想看你落入敌军之手,被敌军……”
“最坏的结果,不过一死。”我轻轻“呵”了一声,转回身来,双手搭在他肩上,双目与他平视,“婉莲不怕死,婉莲只怕郎君撇下婉莲独自去面对锋刃与厮杀。煜倾,答应我,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