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倾愣了一下:“皇后何出此言?”
“西避川蜀确实看似是眼下最保守的方案,但是这仅仅是针对当前利益而言的,若从长远看则百害而无一利!方才众卿家的论词都是单纯就朝廷,就皇上的利益而言的,但是我们却忘了国家真正的根基在哪里。”我又郑重磕了个响头,如是道,“先人孟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一个国家的根基是什么?不是帝王,不是江山,而是人民。由古至今朝代更替兴灭告诉我们,国君和社稷都可以改立更换,唯有百姓无可更换!”
“皇后娘娘!”我听见安大人上前一步,严肃道,“若是在太平盛世,也许皇上真能成为一代圣主,但是而今国难当头,北国马上就要打入京城,我大昭国即将不保,娘娘却还在此谈论民贵君轻,是否说错时候了?”
“安大人此言差矣。”我继续正声道,“众卿家可曾想过,若我等选择西避川蜀,我们最先放弃的是什么?不是权力,不是土地,而是人民。经历过先朝北国之乱的尔等都知道,凡是被北国军队攻陷之地,无一不经北国烧杀掳掠之灾!若我们我等真放弃抵抗弃民而逃,我大昭于中土可谓民心尽失,更谈何日后收复之事……”
这时又一个大臣往旁一步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