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不得再有任何闪失,否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说罢便抬脚跨过门槛,一抖衣袍大步而去。
望着煜倾的身影消失在红墙碧瓦的拐角处,心头竟有些难解的思绪萦绕不去,直到尚香用胳膊肘轻碰我的手臂低低唤我,我这才回过神来,撑起淡淡的微笑对众人道:“本宫身子尚乏,尔等都先都下去吧,若有需要本宫自会传唤。尚香,扶本宫再去躺一会。”
尚香遇此情景自是不敢多话,轻轻应了一声“是”,便扶着脚步虚浮的我回到了内殿。
拐过分隔内外殿的屏风,所有支撑着我站起身的力量瞬间分崩离析,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我几乎是用爬才在尚香的帮助下躺回床榻上,然后又是一阵疲倦袭来,我再难撑持地闭上了双眼。
此后一连数日,我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外传是身子欠佳卧床不起,可我知道,其实我不过是在逃避。
我想要逃避,所以宁愿做梦也不要醒来。在梦里至少我能安慰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幻,无论美好与残酷都是假的,所以再也不需要为了害怕失去而焦虑,亦再也不需要为了经历悲伤而撕心裂肺。
睡了醒,醒了睡,分不清白昼与黑夜,分不清昨夕与今夕,而我只反复沉沦在或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