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只是默默地伴着他,陪着他,依在他的怀里,就和最初我们开始那样,感受着他的温存,他的柔情,哪怕我早就知晓这一切分毫都不属于我。若是生不能同生欢,那么死能否死同穴呢?
一切都看很平静,但只有我知道这平静之下隐藏着的不平静。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月就这样悄然而逝,不留一点痕迹,唯有身体上的变化在悄然中漫延过时光。也不知是从哪一日开始,我已开始时常感到心悸头晕,且胃中绞痛经常咳血。我知道朱砂的毒已经在一点点地侵蚀着我的身体,而他倒是似乎毫无变化,直到那天在早朝时忽然全身震颤而后昏倒在地。
皇上有恙,举朝皆惊,不多时,消息亦传遍了后宫,皇上刚被送回养心殿没多久,太后娘娘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不多时,的所有太医也都感到了,轮着给皇上诊脉,四下窃窃讨论着。
“太医!太医!”太后娘娘用帕子不住地拭着泪,焦急地喝问道,“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这样?你们谁能给本宫一个解释!”
侍立在旁边的一众太医忙上前跪地磕头,其中为首的一人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微臣方才给皇上把过脉,皇上的脉象……”
“本宫没有闲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