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走出来了,属于那片西北高原的柔子草和湿土被晒热的气味消失了,雾气腾腾带着晨曦暖光的雪山消失了,他的卓莎也消失了。
一切都似是梦幻一场,若不是身上的晒伤、冻伤后遗症隐隐发作,恐怕他真的以为那些日子就是一场梦。到了内陆,天气也冷了下来。他身上的伤痛不得不医治,好在他有着一副洋面孔,教会医院为他进行了免费治疗。
他也正是因此学了医,虽然只是皮毛。再然后,他就随着教会人员到处游荡,只有在人群中他才会忘记那鼓声这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若不是白芷提起那个坠子的事儿,恐怕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有个姑娘,叫卓莎。
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他们这群生长在黑土地上的孩子根本不能理解西北高原上有这么神秘的部族。甚至,皮特都不能准确的说出那里是否属于这个国家。
皮特仰着头,空洞的看着雪白的屋顶。
这里没有湛蓝的、伸手就能够到的天,那里有!
他们想要知道这个符号的意义,恐怕只能是去那里了。
“你可以带领我们过去吗?”
凌霄郑重的单膝半跪在皮特的床前,抱拳请问道。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凌霄知道自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