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太阳忽忽悠悠的就要沉下去,一片晚霞的金辉洒在远处的山林中。白芷抻了个懒腰,在獐子洞附近寻找着一种刺激性味道很重的草。
万物相生相克,獐子会释放迷醉人的香味,自然有的植物就会形成抗体。这种刺激性很强的草,扫到鼻子里肯定能缓解之前的迷惑。
这是安巴老汉说的,白芷那阵子没动,想着等再晚些采草不然药效就过了。
此时正好!
她将那枝和金钱草很像的刚刚冒出来的草叶子折了折,又揉搓了几下塞到了鼻孔之中,这样至少能顶上一阵子。
毕秋生看她这样做,还以为这是来此的习俗,故而没用白芷说,他就自己摘了草叶子。不但往鼻孔里塞,就连身上划了口子也一并都抹上了绿汁。
本来长得就丑,这样一来简直没法看了。
“你放在鼻孔里就行,不然你身上都是这诡异的味道,一会儿自己都闻不下去了!”
白芷好心的提醒,毕秋生这才放下手中的金钱草。他那张老脸,似是老了蔫了满是皱纹的苹果皮,竟然透露着一丝稚气和乖巧。
难怪能让獐子洞的女人给迷成这样,都找到人家老巢来了。
可见,不是獐子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