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爷怎么就什么都不懂呢?
他是生拉硬拽,最后以白芷的安危为威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将这小太爷拽到了杜司令下榻的客房前。凌霄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不过是往日的情敌而已,就算是有何羞辱等师父下葬完再说。
故而待凌霄敲门而入时,他那是一脸的不甘。
进来的人一脸憔悴,他弯腰给丁香见礼,丁香却对他甚是面生。
“这位道长是?”
“小道凌霄子,是清虚道长的大弟子!”
凌霄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他抬头看了一眼杜蘅,站在床榻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神之中多为不屑。
他暗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表现出没有情绪。
听到是清虚道长的亲传,丁香喜上心来,赶忙将枕边求得的签让莺儿送到凌霄手中。
凌霄弯腰双手接过,低眉顺眼的让杜蘅稍为满意。去年冬天,他还对自己大打出手。如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还有什么资格同自己抢女人?
他让凌霄来,除了羞辱他便是要告之于他,他要做的是凌霄做不了的事儿,他要带白芷走。
“道长,我家小女还未满月,却毫无症状的昏睡不醒。寻遍名医却是看不出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