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来,宋芊芊看着她这般模样就越发气恼,又往她身上踹了两脚,方才甩门离开。
江苹怔怔的望着面前雪白的墙壁,她连死都不敢死,她怕她死了,妈的下场会更惨。
妈如今被困在宋家,生死都捏在宋家人的手中,每日受尽煎熬,哪怕宋家如今一败涂地,但毕竟是宋枕词的娘家,还能苟且保全,捏死她一个江苹,仍是轻而易举之事。
窗子外投进来倒映的雪光,江苹望着自己被拉长的身影。
她知道,她的一生,也就是这样惨淡的度过了。
她没有了前路,也没有了……任何未来。
……
霍沛东坐在后座,车轮碾压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细微的声响。
他闭着眼,似是睡着了,也似只是在闭目养神。
车厢里有着浓重的酒气。
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每逢除夕,先生总要好一场醉。
据说夫人就是在除夕夜的大火里丧生的。
所以每一年的这一日,万家团圆家家欢喜,可霍家却如同毫无烟火气息的活死人墓一般,不敢见半点笑声。
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