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肆跟厉慎珩多年,两人之间自然默契十足。
他虽然瞧着动作吓人,实则手上用着巧劲儿,小孩子根本没有伤到分毫,不过一场惊吓,到底是免不了。
但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是一场虚惊的戏份而已,其余围观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而这少妇更是已经招架不住。
可见他方才判断正确,这孩童和舅舅绝无关系,却和这少妇,必定是亲母子的关系。
虽然用这种手段未免有些下作,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为,哪怕他的名声会被影响,只要舅舅安然度过这一关,他就决不后悔!
幼时的悉心关爱,将他抱坐在膝上的疼惜,手把手教他写字为人的道理。
因为舅母不能再有孕,所以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视他为亲子一般,说是舅舅,实则如父如母一般。
所以,他才心甘情愿,来做这个恶人。
夜肆抓着那孩子,却没有从楼上下来,那孩童仿似吓傻了,紧紧揪着夜肆衣襟,张大了凄惶的一双眼看着楼下自己的母亲。
少妇瘫软跌坐在地上,捂了脸哀哀哭泣:“放了我的孩子,饶过他吧,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如实招来,自然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