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统府前,无数人簇拥着那个黑衣挺拔的年轻男人,他正一步一步走上高阶,听万民的欢呼。
静微看到那个人站定,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起来不过堪堪四十岁的男人,正值壮年,气势沉稳眸光锐利,此时却含了温和笑意,俯视着他的子民。
“我裴祁深只愿,自此以后,海晏河清,国运昌泰……”男人声音恢宏沉稳,一字一句,传遍天下,民众欢呼,沸腾如海河奔腾。
昔年厉慎珩接任总统一职,亦是同样举国欢呼。
只不过短短数载,物是人非也。
静微忽地睁开眼来。
依旧是那间小小的禅室,慧慈依旧双掌合拢垂眸坐着。
檀香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飘散在空中。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缓缓跌坐在了蒲团上,竟然是他,果然是他,真的是他!
怨不得涵口关初见,她心中就觉得十分不舒服,感觉古怪至极。
原来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天定,上天早已暗示过她。
静微像是回到了那一日在沼泽地,拖着厉慎珩走到精疲力尽时的状态。
她伏在蒲团上,甚至连直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