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之后,她来这里找她,得知她随着江母一起搬回了外祖家。
这是第三次,江家的宅门依旧紧闭着,只是原本挂在门上的大锁,现在只剩了锁链,大约是风雨侵蚀锈坏了,也大约是被人偷走了,隔着矮墙看到庭院深处,杂草丛生,蛛网密布,显然长久无人住过的样子。
静微一颗心不免凉了大半,看这庭院,也大致能猜到,江苹母女,大约这一年多都不曾回来过。
她在门前站了许久,恍惚又想到那时候放暑假,她随同江苹来她家中,两个女孩子晚上抱了被褥睡到房顶上。
江阿姨自己酿的樱桃酒,甘甜醇厚,她和江苹一杯一杯的喝着,最初不觉得醉,后劲儿上来时,两个人倒是都有些懵了,躺在房顶上,耳边是水声潺潺,头顶是星河垂落,倒有些应了诗中的意境。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可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怎么就这样一去无回,再也找不回来了呢。
静微将玉坠从衣襟里拉出来,那玉坠中一缕淡黄已经快要消弭无踪,静微心头不祥的那一种预感越来越深重,可她,到底该去何处寻找江苹?
陈昊不远不近的站在她身后,一直都在打量着这栋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