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家本就军功盖世,更不要提,裴家现任的家主裴方野,昔年曾在战场上救过舅舅的性命。”
“因此,就算知道他这些年有些不安分,但抓不到关键的证据,没有犯下天大的错误,也不能动他。”
“我知道,动他,就会寒了那些功臣的心,国际关系紧张,国内局势就不能再次乱起来,说不得就让谁渔翁得利了。”
“舅舅是个十分重情心软的人,这样的人,于百姓来说是福,于社稷来说,却又藏着祸端,古往今来历代君主,最忌惮的不就是昔日功臣,虽说狡兔死走狗烹太过薄情寡义,但若是功臣有了不二的心思,也实在当诛!”
“社稷稳,才是万民真正的福气,若就这样一味纵容着,纵容到那些野心勃勃之人觉得一人之下的日子也是煎熬,到那时,才是江山倾覆,血流成河的惨剧。”
厉慎珩站在窗子前,眉宇深蹙望向远处。
静微只觉得心内热血翻涌,无法抑制的悲愤和一腔激昂几乎要冲破胸腔。
上辈子的她,该是怎样的鬼迷心窍,才会不爱这样好的他。
他心中系着万民,却又有柔情万种为她。
这一生一世,能与他倾心爱上一场,她死亦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