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样叫?”
厉慎珩嗓音更沉了几分,他一手仍箍着她的细腰,另一手却抬起将衬衫扣子开了两粒。
静微身量不高,抬眸就看到那一片蜜色肌肤和精致锁骨,慌地偏过头去,喉间一片紧涩。
厉慎珩却握住她滚烫湿热的小手直接贴在了他胸口处,掌心下是男人结实光滑的胸肌,他握着她的手一寸一寸的往下,直到贴在他小腹紧绷坚硬的腹肌上……
静微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喉间焦渴难耐,手心里绵绵密密都是细汗,她想把手抽出来,他却握的更紧,贴的也更紧。
他的腹肌像是滚烫的炭火一般炙烤着她的掌心,让她像是那炉火上快要融化的奶酪一般,在他怀抱中化成一滩滚沸的春水来。
女色诱人,男色更是误人。
她上辈子明明那么清心寡欲,这辈子却像是变成了***荡.妇一般,他亲一亲就会失控成这样。
厉慎珩却忽然想到在滇南时,徐家那乳臭未干的小子一口一个微微宝贝儿的叫,她倒是一副很乐意的样子。
男人吃起醋来,握着她的小手骤然往下滑去,“不如……我也叫,微微宝贝儿?嗯?”
静微蓦地触到那烫人的某处,头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