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慎珩放下茶盏,目光投向静微和虞夫人。
两人比肩坐着,身子挨的很近,头也挨在一起,虞夫人握着静微的手,正细细看着她的手指,眸光神色中满是心疼和怜惜。
厉慎珩瞧着她们坐在一处,只觉得这画面说不出的和.谐,就仿佛,她们天然就该这样坐在一起似的。
想到陈景然那惊愕诧异的眼神,又想到舅母说的那些话。
心头的疑惑,也不免越发深重了几分。
但虞家这样的门庭,虞政委又是这般位高权重,虞夫人也出身大家族,田小芬怎么会有这样通天的能耐,把孩子掉包呢。
不要说他和静微没办法相信,随便说给谁听,大约也觉得匪夷所思。
虞夫人生产的时候,身边照顾的人手那样多,又都是信得过的,田小芬怎么去偷龙转凤?
罢了,还是等夜肆从江城回来再说,若是周从也一起去,就更好了。
只是他如今的状态……
厉慎珩想到周从如今颇有些消沉的样子,心内也不免有了几分的低落和难受。
“这药膏你记得不等入冬就开始涂,一日最少三次,这样,就算之前得过冻疮,也不会再犯了。”
“